第四章 血狱逃龙案
解决了诸多江湖事件后铁手自觉应当提升武技修为,又忆起早先应允协助周冷龙缉拿要犯楚相玉一事一直搁置。原本通向赤炼峰的小径绿蟒遍布,十分危险,铁手又总是要事缠身闪失不得,而今大事件似乎都已摆平,现在也该当处理一下官府内部的混乱了。从汴梁向西即可到达赤炼峰,途经之地尽是毒蛇猛兽,好在此时铁手已收集到不少武林上排得名号的武功秘籍,只要稍加练习便足以应付这些敌手。在赤炼峰脚下撞见亲手放走犯人的沈云山,这厮身负铁血大牢守卫重任却私通钦犯,枉了时震东将军对他的信任,理应遭受灭九族之罪。不料这个沈云山不但胆大妄为地从官府眼皮底下劫走楚相玉,还在此为主子断后,看来朝廷上下的奸细败类仍不在少数。对付此等有意同律法作对的亡命徒只有斩尽杀绝,否则绝无思省悔过之说。沈云山站定峡口决不让任何人通过,看来想不杀他也有困难。作为下属沈云山十分孱弱,似乎不比跟随他的几个官兵强多少,以铁手的功力对付此人实在轻而易举。不过这家伙的忠心倒值得赞赏,即便快要死掉也誓言效忠主子,为自己完成任务感到欣慰。不过他咽气前道出恶名远扬的时正冲、时正锋两兄弟在伏犀镇现身,此时正是抓捕二人的机会,更何况是两个死有余辜的恶徒决不能轻易放过。
听完沈云山的死前的几句托给时将军的遗言,铁手觉得此人其实是条好汉,但可惜跟错了主子,只能叹息造化捉弄人了。为他收了尸,在这条小径上铁手留意向南有一条小路,往里面走不多远便会遇见两头罕见的白虎,这两头畜牲比较容易打并且会得到大补的虎肉,因此可反复宰杀锻炼武技。在通向伏犀镇的小路上时正冲和时正锋正在打蓝元的如意算盘,欲要先除掉这个伪君子再恭候楚相玉,假装投靠实为觊觎楚相玉的寒冰烈火掌精义,如果再能收拾掉他的旧部就更舒坦了。铁手在远处终于听不下去这两个下三烂的流寇计算着自己的春秋美梦,阻止他们破坏擒拿楚相玉的案子才是首要的事。于是铁手冲上前,话未多说便拉开架势猛攻,三脚猫永远都是三脚猫,双时兄弟眼见根本不是对手便假惺惺地丢下句被人说滥了的什么君子什么十年不晚,说罢就灰溜溜地逃掉了。铁手发现线索已断,时下无法得知楚相玉到底逃向哪里,从长计议只有先回沧州通报。
返程的路上铁手一直在思忖楚相玉可能的逃亡路线,不知不觉中已抵到沧州,顿时忆起数日前那场暗藏杀机的寿宴,不禁悲伤之情涌上心头,加之血狱一案尚未了结,焦虑更让铁手觉出行走江湖的种种辛苦。来到沧州城西找到周冷龙,告知虽捉到了双时的踪迹,但还是让追捕楚相玉的线索断了。周冷龙听过表示些许叹惋,并提示铁手时震东大人已经回府,可以去参见。问候过时震东后铁手单刀直入地谈起时大人一些往事,触及20年前时震东改名易姓投入军队,此问似是冒昧的不敬直言,却同此案息息相关。时大人也是豁达之人,毫不避讳地坦言自己本名时正冬,是时正冲和时正锋的亲生大哥。此外还说道双时这两个孽畜自幼作恶,成人后越发过火,竟在被父母训斥过后杀父弑母,这等天理不容的恶行自不能让当时被重伤的时正冬容忍,因此他改了名字加入军队,高升至今并练就了一套独门枪法克制双时刀剑合璧后无人能敌的武技。望能手刃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慰藉父母不瞑之灵。听到这里铁手似乎对该案的思虑有了进展,他考虑依照楚相玉的能力和行事方式,很可能会躲在最危险的地方,因为往往最危险也意味着最安全。时震东也恍然大悟,他很可能就藏身在天子脚下——东京汴梁。于是铁手要求时大人增加汴梁城的兵力,自己先行往赴调查。
路过汴梁通向青州的路径时,衙役追报周将军那边传来消息,刚刚在汴梁北郊也就是通向沧州的方向发现天剑绝刀的踪影,时大人已亲自前去缉拿这行踪不定的双时。铁手闻讯马上赶赴北郊,但不妙的是尽管时震东武力胜过双时,却碍于血亲关系和时正锋的油嘴滑舌动了恻隐之心,竟考虑是否放了自己的兄弟,犹豫之时便叫穷凶极恶的时正锋偷袭砍死。如此亡命之徒自然躲不了天网,没多久便撞上铁手,三人碰见只有拼出一条血路。此时双时的武功又精进不少,最好的方法便是将其中一人逼至角落,然后施展轻功反复冲击,只要战胜一个基本上就可以确保不会输掉。再次大败时正冲和时正锋二人后,这两个恶贼终于透露出在此地接应的线人是戚少商而非楚相玉。原来此事还同连云寨有了瓜葛,唤来衙役铁手严词命令部下将武功已废的双时押回刑部大牢,路上二人如有妄动就地格杀。双时被解决掉后整个案子似乎明了了不少,现在的苗头都指向高手云集的连云寨。